【葉藍】三寸天堂 十

杯具的開坑


閱讀前注意:

1. 有前世今生

2. 喜愛傘哥者誤入(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3. 大概還有什麼奇怪的設定

4. 詭異設定皆胡謅

5. 歡迎抓蟲

6. 接續驀然回首

7. 此為塵埃系列

8. 《驀然回首》可搭配BGM 塵埃

9. 《三寸天堂》可搭配BGM 三寸天堂

11. 開始所謂的回憶殺...

12. 好久不見。

13. 進入專門學校後變得好忙。

14. 每天是疲勞跟趕不完的作業....

15. 其實是我想念絲瓜粥,無奈島國沒有絲瓜....

16. 絲瓜好吃。

17. 絲瓜粥、絲瓜湯、絲瓜冬粉 or 米粉 or麵線、絲瓜蛤蠣

18. 寫到吃的就長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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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自家族群的崽子對眼前的絕色並不陌生,甚至各個露出欣喜的模樣,饒是他們也意識到這位自稱絕色的人或許真是族裡人。

  然,這手上的檀牌又該怎做解釋?

  二人交換了眼神,仍對這陌生的牌子感到警惕。上頭傳了指令下來,嘉世一族動作頻繁,吸收許多較小的族群不說,還頻頻派人來打探,甚至遊說其他族群一起。

  目前得知消息,微草已被說動但其另有目的。其他族群仍態度保留,但很快就有消息。

 

  「絕色你可回來了……」

  就在二人仍懷疑時,另一人的聲音遠遠想起。

  看著頂著一對獸耳的男人駝著一臉疲憊的走下坡,遠遠的向絕色打招呼。

  「你是……?」絕色手裡抱著小崽子試著回憶,總算將人臉還有名字給對上。「田七?」

  「欸、是我呢!」田七笑著答,「葉神還說著這幾日你會回來,想不到今天就回來了。」

  看著田七抹過額頭上的汗水,絕色默默想著這話方才還從這些小崽子那聽到過呢!

  「田七先生認識這位絕色?」

  「啊啊、也難怪你們兄弟二人不認識。」田七解釋,「絕色的身分有些特殊,族裡也就葉神能跟他聯繫上。他可是我們族的開荒元老,也是這群小兔崽子的爹。」

 

  「原來是大前輩,請恕我們兄弟倆如此無禮還。」二人收起敵意與困惑,抱拳作揖。

  「沒事沒事、呃…二位別如此多禮。」本是直接喊人姓名的,可不知人家性什麼名什麼,絕色面露難色。

  「絕色前輩,在下月蝴,這位是我胞弟蝶陽。」見絕色因為不知自己兄弟倆的名字,月蝴自我介紹後,向絕色介紹起身旁左臉頰紋著蝴蝶的男子,蝶陽又一次打躬作揖。

  「別喊我前輩了,我們歲數看上去差不多呢!」絕色笑著,「不知稱月蝴、蝶陽可好?」

  「這……?」月蝴和蝶陽面面相覷,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便求助於急著把幾個小毛頭從身上扒下來的田七。

  「絕色這麼說就怎麼辦吧!」注意到兄弟二人的求助,田七想當初自己也是這麼喊過卻也被眼前的人給說了。「況起你們的歲數也挺近的。」

  「既然田七先生這麼說了,那我們就這麼定了,絕色。」月蝴笑著應。

  「請多指教了,絕色。」蝶陽如是說。

 

  絕色和田七領著族裡的小毛頭進了領地。

  「絕色,你的檀牌。」蝶陽出聲喊道。

  「哎呀、都忘了。」絕色伸手接過牌子,「謝謝你。」

  「不會。」蝶陽笑得柔媚,「首領前幾日說了最近外頭動盪得厲害,還是先將孩子送回會比較好點。」

  蝶陽的叮嚀倒是令絕色想起一些事情,向二人道別後,與田七一起將孩子各自送回家中。

  忽略有爹娘的小崽子們的哀怨哭喊,這還是趟令人開心的重逢。

 

  將小崽子們安頓好,絕色轉身問道。

  「興欣的發展也有些安穩,不知今晚我睡哪?」不怪絕色這麼問。

  當初因為人手少,但現在族群增長,自己當初那間廂房想必也讓給其他人了。

  「絕色爹爹沒地方睡可以睡咱們這兒!」

  「對呀!對呀!」

  「我們需要爹爹的愛護!」

  「需要爹爹的小故事!」

  一群小崽子嘰嘰喳喳的不停,目的都是為了留下絕色來陪伴他們。

  「我才離開多久你們一個個都吃了糖蜜,嘴甜成這樣!」絕色失笑。「還有,那個小故事才是重點吧!」

  「欸嘿嘿!」

 

  「可不是。」田七嘆,「他們一個個望穿秋水巴望著你回來,有時首領過來陪他們時也跟一起哀嘆。」

  「君莫笑也?」他實在很難想像君莫笑跟這群小蘿蔔頭一起哀嘆的樣子。

  「其實你的房間還留著,是葉神不讓我們改的。」田七說,但他卻沒說絕色那邊房間,現在是君莫笑住著。「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猜得對不對,但葉神對你很是上心。」

  垂在身側的手指不可察覺的輕輕一顫,絕色的耳根一紅,不敢多說些什麼,怕在田七面前露出些什麼。

  若說不知道是不可能,他是最直接也是最能感受到來自君莫笑的感情。

  「是嗎……」絕色莞爾,「久不見這群崽,我今晚就睡這兒吧。」說著就趕著一起歡呼的小鬼去洗洗臉,打理打理自己。

 

 

  夜深人靜,絕色替孩子們按好被角後準備吹熄燭火,只見窗外人影閃過。警戒心一提,絕色不做他想的拿過配劍屏氣凝神的來到門邊。

  人影也同樣來道門前,悄聲的推開門,一腳才剛落地,銀色利刃也同樣穿過門紙來到他的頸邊。

  「誰!」絕色低聲嚇阻,隔著門,他無法看清楚是誰。

  「還能是誰。」低聲一笑,低沉菸嗓震動。「你夫君。」

  「誰夫君!你才夫君!」手上的劍又靠近他的頸子幾分。

  「我本就夫君、沒毛病。」聲音愉悅。

  「君莫笑!」絕色一個氣急。

  「好小藍、這許久未見就對夫君刀劍相向該罰。」君莫笑輕推開劍刃,待絕色將劍收入鞘中後踏入這大廂房。

 

  「去去去!前幾天才見著呢!」絕色,也就是藍河,糾正君莫笑這錯誤的時間。「欸欸欸、等等。」

  見君莫笑大步往前走幾步又被藍河給拖住,一臉怎麼了的表情。

  「你鞋踩著泥,去打理下自己。」見不得房裡有一絲髒亂的藍河推著君莫笑往外走。

  「好好好、都依你依你。」君莫笑任憑藍河的說教,笑著去外頭打水打理自己。「順便開個小灶吧、肚子餓著。」

  「知道啦!」飄過來的慵懶讓藍河沒好氣的應了一聲,熄了燭火後便替君莫笑開小灶去。

  只是藍河前腳走後不久,後腳就有幾隻小尾巴睜著雪亮雪亮的眼睛有技巧的跟上。

 

  褪去披著夜色的外衣,將自己打理得安靜的君莫笑頂著一臉倦容往灶腳去。一跨上台階就聞到醬油香和藥膳香,耳邊還是滾滾的粥聲。

  「真香、小藍煮了些什麼?」君莫笑眼角笑意藏不住,走上幾步將人給抱在懷裡。醬油香和藥膳香是從這蒸籠裡飄出來。

  「絲瓜粥。」藍河沒避諱著君莫笑的舉動,心底許是認定了眼前這人。「裏頭蒸的好了,鬆個手。」

  「沒事、我來。」說著自動自發去取蒸籠裡的吃食。

  掀開蒸籠,兩盤切成片的肉捲一盤帶上醬油色和醬油香,另一盤帶著藥膳香和被浸製成琥珀色色澤,油亮油亮的躺在裏頭誘惑著君莫笑的雙眼還有不斷在嘴裡分泌的唾液。

 

  君莫笑手腳麻俐的將兩盤肉捲取出擺上桌,擺上兩副碗筷後極其乖巧的等著投餵。

  當絲瓜粥一個端上桌,君莫笑迅速替正在捏著耳朵的藍河盛上一碗,自己也飛快地成了一碗喝了起來。

  絲瓜本身出水,將整顆切片入鍋稍稍炒過再兌點水給悶熟出水後撒點鹽和少許薑絲便是一道湯品,在倒入米飯後熬了一小會兒便是一道美味簡單的絲瓜粥。

  喝下一口粥,絲瓜和米飯的甜味迅速在嘴裡蔓延。君莫笑趁熱的喝下一碗暖胃,意猶未盡甚至開了脾胃的舔上嘴上的湯汁,又給自己盛上一碗。

  君莫笑這有些孩子氣的舉動逗得藍河輕輕一笑,自己也慢悠悠地喝上幾口。一抬眼,又看見這男人嘴張得老大的將醬油肉捲以及誇張吃法吧嘰吧嘰的嚼了幾下吞下肚。末了還舔了一圈油亮亮的嘴唇。

 

  「吃著就吃著,演給誰看呢。」藍河平靜的又喝下幾口粥。

  「說得也是,這兒也就我倆口子。」君莫笑點頭附議的嚼了口藥膳肉捲,「哎呀、這兩道肉捲可真好吃。」

  「那多吃點,我可做不多呢。」忽略躲在門邊上的吸著口水聲,藍河很貼心的夾了快肉到君莫笑碗裡。

  「那是那是。」說著又連肉帶粥的一起吃下肚繼續下一回。

  門外不只口水聲,還有無法忽略的咕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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