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藍200粉感謝祭】春玉雪、拾

點文:武俠古風HE


標題其來自漢樂府《上邪》。

原為夏雨(玉)雪。

終於寫完了...


太久沒寫,文筆變得弱得見鬼。

結尾算是有點意識流?

番外更意識流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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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燈籠掛滿天,雙喜一字寫兩邊,燭火通明照溪瀾。

  距喻閣主生辰宴已過半月有餘,花月末桐月前,山路上直到藍溪閣內院各處,無不添上一抹紅點綴。

  藍溪閣上上下下都在忙碌,只為一人準備。

  自生辰宴以來,君莫笑和藍橋春雪之間的關係已然成為家常閒聊,傳聞謠言被加油添醋,外界眾說紛紜。

  前些日子便有人見到君莫笑一行人帶著一箱箱重物來到溪瀾山腳下的消息不脛而走,箱裡是什麼足以讓君莫笑親自護送也讓人好奇得不得了。

  據傳那日,葉盟主帶了三只大箱子,禮盒粗估也有三四十,一行人浩浩蕩蕩走進溪瀾山。幾日後,有人見到葉盟主神采飛揚回到山腳下。

  不出幾天,一張大紅帖子送到一些人手上。

  收到這張大紅帖子的人,表情無不皺眉驚訝,上頭的名字不是別人,而是那個將這江湖攪得風聲鶴唳、不得安生,鼎鼎大名的葉盟主,葉修與藍河。

 

  說到藍河,眾人不免覺得奇怪。怎麼要嫁的人跟要娶的人名字對不上?

  葉修和藍橋春雪那些風花雪月都是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如今多了個藍河,這藍橋春雪和葉修的關係更是令人想入非非。

  各種葉修風流倜儻、始亂終棄的小道消息四處流竄,更有關於藍河這人介入葉藍二人之間,導致二人感情失和,這外面的姘頭侵門踏戶鬥倒正宮,成了盟主夫人等之類的坊間消息可說是愈演愈烈,這傳聞一個比一個還要令人拍案叫絕。只是令人吶悶的事是無半人出來說明。

  諸多好事者無不在興欣還有溪瀾山腳下徘徊,好得到第一手消息。

  果不其然,還真被這一群好事者給等到。

 

  明明喻閣主生辰宴才剛過,然各路人馬又是紛紛趕上山。這裡頭的人莫不是江湖中地位崇高,要不就是在身居要職的大人物,比生辰宴那會兒更是具有份量,這一看就知道有戲。

  就在花月三十,宜嫁娶,八抬大轎出現在溪瀾山腳下,為首人物自然是當今武林盟主葉修。

  本就一身花花綠綠的那個葉修居然一身紅的在山腳下正衣冠,臉上的鬍渣子也刮得乾淨,此人收拾收拾倒也俊得將那些小姑娘人家迷得神魂顛倒。看看葉盟主身後那排場更不用說,一看就是來迎娶媳婦兒的。

  那麼、對藍橋春雪始亂終棄迎娶藍河這事情是真的囉!

  見葉修一行人浩浩蕩蕩走上山,這看戲的、好奇的也紛紛跟在後頭。

 

  然,葉修這一行人雖說是了山,可這山地形勢險峻,與往常通往藍溪閣的路相反。

  路上所見全是峽谷山水瀑布,美景鬼斧神工令人讚嘆,穿過水簾來到溪瀾山中最富盛名也是最難以窺見的美景──柊雪。

  溪瀾山位東南一側,長年溪水沖蝕,形成一座小山壑,瀧水劃開中間,淙淙溪水沖往溪底,左右兩邊有二三天然形成的石檯。順著瀑布源頭開始的兩旁,皆開滿雪白或淡粉的小花如白雪紛飛。嚴冬飄雪,春冬開滿梅桃流蘇,夏秋開滿紫薇月季木芙蓉。

  隨風搖曳,花瓣如雪花飄飄。故當年第一任閣主題木冬成柊一字,取名柊雪。

 

  柊雪,柊與終音皆同,故欲離開藍溪閣者皆須來到此地,走過聯繫著山和山之間的繩索。這是當年魏先生留下來的規矩,也是以防閣裡有心人帶走重要消息。畢竟,當年的他們是當今皇帝的棋子。

  抬頭一望,即將走過終雪的那人被精心打扮一番,在繩索的另一頭同樣也望著他。

  藍橋春雪一身紅衣與他成對,小臉上的胭脂為他增添一絲溫柔撫媚。

  站在藍橋春雪身旁二人皆為當今閣主和副閣主,喻文洲、黃少天。

  喻文洲接過黃少天遞過來的配劍,轉贈給藍橋春雪。藍橋春雪畢恭畢敬收下被贈與的配劍,深深向二人道謝。

  「今日你雖走過終雪,可你仍是我們藍溪閣的人,這裡永遠是你的家。」喻文洲聲音溫柔令藍橋春雪紅了雙眼,「去吧、他在等你。」

  「藍橋啊!文洲雖然說過了,但我也要再說一遍的啊!你雖然嫁出去課並不是潑出去的水,這裡終歸是你的家。若那個葉不修欺負你,你可別忍氣吞聲啊!儘管回來告訴我們,我們替你做主!」黃少天雙手按上藍橋春雪的雙肩,語重心長的叮嚀,卻也沒忘時辰。「行啦!祝你幸福啊!快去!」

  「黃少!」藍橋春雪終究沒有忍下眼角的濕潤,「謝謝您!」

  「好啦!快過去吧!」黃少天將藍橋春雪推到崖邊上,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強忍著苦澀。

 

  「起!」喻文洲揚手一揮,坐在石檯上的人各持一樣樂器,在藍橋春雪踏上繩索那一剎那奏下樂曲。

  琵琶曹嘈切切,短笛銀銀鈴鈴,簫笙飄飄渺渺,琴瑟和鳴,贈與故人做嫁妝。

  「這樣好嗎?」喻文洲輕聲一問。

  「能不好嗎?」黃少天故作豁達,「你知道那天老葉同我說啥?」

  黃少天知道喻文洲聽著,目送藍橋春雪自顧的說下去。他向他說了一個關於兩人的故事。他知道這二人的羈絆不是先來後到,也不是相處時間長短所能打破扯斷。

  他想起那天,葉修對他說的話。

  「抱歉。」和「別讓適合你的人等太久。」

 

  藍橋春雪身形輕盈,走在繩索上冷靜自若,懷抱配劍一步步走向葉修。溪水落下形成一陣陣水花與被風捲起的雪花替藍橋春雪披上嫁紗,美得叫人移不開目光。

 

  葉修想起那年,小小的許博遠貪玩的爬上葉家裡半百年桃花樹。小胳膊小短腿的揮呀揮,絲毫不怕自己摔下來,可憐葉家兄弟二人在下面著急。

  小博遠還真一個不穩,從那桃樹上摔了下來。葉家兄弟二人急急忙忙充當人肉墊子,將隨著桃花瓣一起落下的娃兒安全護下。

  如今,那人也隨著雪花來到他的面前。

  這人早已不是許家的博遠,而是藍河,號藍橋春雪。同時也是他失而復得的遠兒。

  藍溪閣的藍橋春雪溫如玉,緩緩走進春裡,走進他的心裡。

  他葉修伸出手,對走在春天裡的雪花伸出手,笑得溫柔。那人同樣回以微笑,搭上長年握著武器的手掌。

  這一個春天,是得來不易,也難以忘懷。

  春玉雪、春遇雪。

  此雪永不融、此情永不渝。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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