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藍250粉感謝祭】Repture 1

 @王不留行治痛经v 

  透明人藍和吸血鬼葉


跟朋友去跨年了、明年見!!

兩人的能力設定都還沒出現((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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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蝕島,一個不被法律所約束,不被政府所管轄的區域。

 

  侵蝕之後,世界以光速在改變。物種為了活命,不斷的進化,基因不斷改變和被改變,過去只存在於科幻情節的生物如今活生生出現在眼前。

  社會結構被瓦解再構築,一切煥然一新,但不變的是慾望和權力的角逐。

  政商緊密、黑白橫行、燈紅酒綠,許多舉足輕重的人物將這裡打造成紙醉金迷的獨立區域,腐蝕一切的島,那便是蝕島。

  蝕島永遠不缺的是金錢,缺的是情報、是秘密,只要掌握愈多秘密,愈有資格在這裡掌握權力。

 

 

 

  夜晚總是閃爍著迷人的鵝黃,學著舊世紀的王親貴族開著宴會,夜夜笙歌永不止息。每晚的宴會是情報交易的買賣、拓展人脈的入口、手中權力的誇耀以及生命殞落的高潮。

  蝕島的一切瞬息萬變,每分每秒的所發生的事都在改變一個人的生死,也在侵蝕人心。

  唯有不被蝕島的一切所侵蝕,唯有堅定自己的意志,才能在罪惡與誘惑的蝕島裡生存。

 

  年末,各大高級會所開始舉辦私人宴會。

  這些大人物所開的派對自然不像平時那般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粗鄙,而是外表光鮮亮麗,裡頭卻是腐爛得可以。但凡收到要請函,依照默認規矩基本上都得到場參加,除非你的地位比他高。

  地位高低並非單指群體,而是依照個體能力,進而影響並帶動群體。

  興欣自然是許多個體的集結,以黑馬之姿強壓眾人,成為諸多拉攏的目標。

 

  將收到的邀請函交給門口的接待,侍者畢恭畢敬的引導。

  一陣似有若無的花果香在一瞬間飄過引起他的注意。他停下腳步,將感知放到最大,發現這股被湮沒各式菸酒香水之中的花果香在這幢屋子裡的二樓樓梯轉角處消失。

  勾起嘴角,眼底閃過一抹興致。

  「葉修你怎麼了?」前方聲音的主人注意到他的停頓,有些奇怪的放慢速度等他趕上來。

  「沒什麼。」葉修笑。

  被領進偌大的交際廳,優雅的音樂隨著琴弦的撥彈在悠悠的圍繞在眾人身旁。原本有些大聲的交談聲隨著他們的進入,轉而低聲交談,眼裡蝕不時打量著他們。

 

  「陳老闆、歡迎您的到來。」這場宴會的主人滿心歡喜地迎了上來,在陳果面前非常紳士且自然的牽起她的右手,親吻在她的手背上。

  「這才是我該說的,感謝汪先生的邀請。」陳果莞爾一笑吸引了無數男人的目光,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

  那些目光全打轉在陳果三人身上。

  陳果是近幾年帶領興欣縱橫在黑白不分、爾虞我詐的商場裡的女老闆。檯面上陳果是老闆,但許多人也知道檯面下甚至是幕後都是由另一人在操控著。

 

  「沐橙,老闆娘就交給妳和小唐了。」葉修低語在蘇沐橙耳邊。

  「怎麼了?」原本一臉意興闌珊的兄長現在一臉興致盎然,不禁好奇一問。

  「沒什麼,大概今晚過後又是新的局面。」葉修答非所問,「別讓老闆娘離開你們視線了。」

  蘇沐橙一點就懂,沒有過問什麼事情讓葉修如此饒有興致,儘管她很是好奇。頷首一點,低聲在陳果耳邊交代一聲後和唐柔一起當起護花使者。

 

  葉修溜出交際廳後隨即拉鬆領帶解開第一顆扣子,按著有些發酸的頸子,感嘆一下今年的最後一天還得出門陪老闆娘出差交際搏感情。

  但也就是因為被抓出來當個護衛,剛好遇見那隻可愛的小朋友。

  耳邊傳來細碎的交談和腳步聲,葉修故意忽視躲在暗中之人,邁開腳步往方才氣息被完全斷去的二樓。

  來到二樓,有別於一樓的人聲吵雜,這一層樓完全可說是安靜得可怕,甚至是陰冷,只有窗外微微月光透了進來,似有若無的照亮走廊。

  直到月光再也照不到的盡頭,被黑暗壟罩著的是一扇被裝飾得華美的房門。甜美噁心的鐵銹味隱隱約約地透過細小的縫隙竄入鼻腔裡,如同月光底下的狩獵者舔上嘴角,準被大啖一場美食饗宴,以主人的姿態推開這扇華美的大門。

 

  一隻可愛的金絲雀被豢養在這幢冰冷奢華的宅邸裡,安安穩穩的睡在床上,白月光將她照得彷彿一尊精心的陶瓷娃娃。

  床頭邊上的青年哼著久遠的搖籃曲,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女孩兒的秀髮,眼裡是滿滿的慈愛。

  葉修彷彿在看一場溫馨感人的電影,兄長安撫著睡下的妹妹,也像是戀人在眷戀著另一伴。

  隨著歌聲減弱,那隻美麗的金絲雀臉色也愈發慘白如骨董磁。

  歌聲一停,掛在牆上的擺鐘正好整點敲響。

  「這喪鐘也真是美得至極,將這一隻無知的金絲雀送往彼方。」葉修走到床前,垂眼挑起青年的髮絲。

  「說什麼話。」青年拍開葉修的手,「你來做什麼?」

 

  「如果我說我是被逼來的你信嗎?」

  收起慈愛的青年一臉狐疑地皺起眉頭,隨後又開始慢條斯理的湮滅證據,將汪家家主豢養的金絲雀布置成睡夢中安然離去的樣子。

  「欸、小藍啊你別不理我啊!」葉修自然而然的從青年的身後擁抱上去,將人圈在懷裡,咬上碎髮間的耳殼。

  「別、別咬!」青年偏頭露出脆弱的頸子,讓葉修得以在上頭落下一個個或輕或重的親吻,暗夜中綻放紫丁香。

  「怎麼、還在記仇?」含糊的聲音舔舐在肌膚身上,讓青年知道自己已然成了他嘴裡的獵物。

  「呵、怎敢呢?」青年掙脫葉修令人酥麻的氣息,「我就一個小小的殺手,怎敢跟您這位高高在上的葉先生較勁呢?」

 

  青年甩了葉修一臉冷漠。

  但在葉修眼裡,青年這一臉與其說是冷漠,倒不如用傲嬌、高冷這一類的形容詞還比較貼切。

  「小藍河是在氣上次我們興欣中途殺出來搶走你們藍溪閣的餅?」看著藍河將現場檢查一片後,葉修又不死心的貼了上去。

  「小小藍溪閣怎敢跟你們興欣搶那塊大餅。」在葉修即將貼上前的那一瞬間,原本是往門邊走的他停下腳步。「我們怕噎著了沒水喝。」

  葉修的胸膛貼了上來,藍河身體微微一側,親吻上男人的嘴角邊後在男人呆愣的一瞬間悠然的推出男人雙手可及的範圍,身影愈來愈淡,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華貴的大門後是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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