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藍150粉感謝祭】青春殺伐論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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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葉年下攻+野性情人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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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更新了。

裡面混了個文學名著。

總算是把這篇新的給生出來了。


是說有股想一頭撞死的衝動。

怎麼坑有這麼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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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從來就不怎麼簡單,所以說大人也有大人的煩惱。

  許博遠揉著眉心,眼前的傢伙是他最不待見的同事柳岸楊,更討厭的是這傢伙偏偏是半重種,完全比自己高一個等級啊!

  儘管許博遠心裡活動得厲害,但他仍要和顏悅色,扮演好在外型像。

  因為形象很重要的。

 

 

  「柳老師,請問有什麼事嗎?」許博遠笑臉迎人。

  「你學生啊、那誰,你先回去。」柳岸楊指著葉修,「我跟許老師有事要談。」

  葉修一個抬眉,看了眼柳岸楊,再看看許博遠,很明眼許博遠不待見柳岸楊,現在這張臉完全是裝的。

  「不行啊、我有課業上的問題要問呢。」葉修一臉真誠地看向柳岸楊。

  許博遠一個挑眉,這傢伙剛剛還強吻他來著,怎麼現在有問題了。

  恕不知,葉修是在給他製造一個藉口,誰知他的小表情完全被一隻重種,一隻半重種給看得清清楚楚。

  「我怎麼看許老師一臉不知道的樣子呢?」柳岸楊笑著問。

  葉修不動聲色輕輕拉了許博遠的衣角,這一拉,許博遠算是反應過來。

  「剛剛跟葉同學聊到外國名著,不小心聊過頭,把他要問的問題都拋到腦後了。」許博遠解釋。

 

  許博遠這點並沒有說謊,他讀外文,當初專攻文學,教師不過是為了補學分而修的。

  「哦、聊了什麼?」柳岸楊自動地找來一張椅子坐下,感興趣的問,「說不定老師可以比他給你更好的解釋。」

  柳岸楊很是自信的表情,讓葉修有股想把人打趴的衝動,用文字打趴的出動。

  「我們在聊亞瑟王。」葉修同樣自動拖了張椅子過來坐,不過是坐在許博遠旁邊。

  「居然是在聊電影,還說是在聊文學?」柳岸楊嗤笑,「都要考試了還在聊電影?許老師你督促學生就算了,還跟著聊上了。這要是被上頭知道,看你這次的教學評鑑不知要掉多少分。」

 

  許博遠面對微笑的嘴角一僵,想把眼前那張輕蔑又不懷好意的臉給揍趴。

  「Sir Gawain and the Green Knight.」

  「什麼?」柳岸楊一楞。

  「高文爵士與綠騎士,亞瑟王裡經典一段。」葉修重複了一遍。「十四世紀後期的韻文敘事詩,這段史詩全長2,530行。在中世紀英語文學中,被稱之為「亞瑟傳奇」中最好的片段。全詩共分為四部分。整個故事的層面上描述了高文爵士的精神以及勇氣。但故事內部卻詮釋了高文因自身騎士的高潔品格而接受了綠腰帶,在無形中成為了女神的綠騎士。」

  「你、你你!」你了個半天,柳岸楊說不說半句。

  「不過,亞瑟王裡面的故事還真不是普通的亂。王后與蘭斯洛特的姦情,亞瑟王年輕與親姊姊亂倫生下了莫德雷德,騎士精神底下卻是勾搭貴族夫人,許多文學家跟藝術家也為騎士的情愛著迷而研究。藝術家就先不說,但身為擁有文學底子的人絕對不會不知道亞瑟王不單單是電影,也是文學裡頭重要研究與歷史價值。」

 

  「你說是不是啊、老師?」葉修笑得誠懇,但在他人眼裡卻是滿滿嘲諷,挑釁他人意味十足。

  被葉修這麼一個嘲弄,柳岸楊幾乎是掛不上面子。

  咬牙憤恨地看向許博遠,許博遠雖然覺得柳岸楊這樣的表情時在難得一見又好笑,但他沒打算跟柳岸楊繼續聊下去。

  「柳老師,我的學生還有問題要問我,請問還有什麼事情嗎?」許博遠問,但另一層意思是你可以滾了。

  「……我就看你們班這次輸我們班多少分!」臨走前柳岸楊孩子氣的放話,「輸了你就乖乖照婚約走!」

  「柳岸楊你別太過份了!」

  聽見柳岸楊這一話,許博遠拍桌而起,但柳岸楊早就出了他的辦公室。

 

 

  許博遠氣不打一處來,桌上有什麼就摔什麼。

  「婚約婚約!就知道拿家族跟婚約來壓我!」許博遠扔到沒東西可扔,氣得直發抖,「老子他媽就這麼倒楣是隻中間種!重種了不起啊!半重種了不起啊!就不能讓我自己決定我想要的人嗎!」

  許博遠氣到眼角發紅,抽抽噎噎。

  身為重種的葉修不是不知道斑類繁衍的使命,而且在繁衍的背後也背負著一個國家的社會與經濟的責任。

  個個種族之間相互訂婚約,是為了利益與家族,個人情愛完全是沒有價值的。

  看許博遠的反應就知道,他不喜歡剛剛的傢伙,但他卻被家族給綁住。

 

  「你怎麼還在?」抽著鼻子,許博遠瞪向葉修。

  「幫你收拾。」他回答得很冷靜。

  「你一定在笑話我。」許博遠握緊拳頭,「你們重種跟半重種都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全部想著家族,都不管別人想法!」

  一想到就氣,許博遠又抄起桌上葉修剛替他擺好的書,準備繼續摔。

  「唉呦喂呀、別再丟了!」葉修趕忙將生氣的小藍狐一撈,演棘手快的抽走他手上的書,「哥真沒笑你、乖啊!」

  「放開!你們這些上層社會烏龜兒子王八!唔!」

  許博遠氣得又是一罵,但那最後一個字還沒罵出來,就被葉修的嘴給堵住,吞了回去。

 

  許博遠掙扎,但手卻被葉修給扣住,整個人又貼回桌上,被潑跟葉修交換起嘴對嘴親吻。

  葉修盡是挑許博遠最敏感的地方下手,軟軟的鼻音一響,他便知道眼前的小藍狐卸下剛才生氣暴走的模樣。

  「不生氣了?」葉修一離開,許博遠的唇瓣上透著晶瑩光澤。

  許博遠癟著嘴,眼睛不想跟葉修對上。

  「那來談談你的人生危機?」他問。

  葉修這一挑起話題,許博遠又生氣地瞪回來。

  「剛才他說的是班平均,那麼哥幫大家補習不就得了?」葉修一臉你看我有替你想辦法,快表揚我的表情。

  「……不只班平均。」許博遠哀怨的說,「只要逮到一科比他們班低,我就真的不保了。」

  「光是哥的成績就可以拉高了吧?」

  「……你知道剛剛那傢伙是誰嗎?」許博遠問,然後他看見葉修搖頭後,心死的告訴他,「他是三班班導柳岸楊,也是教英文的。」

  葉修一個挑眉,一副喔、是教英文的表情。

 

  「然後,這次英文考題是他出的。」

  「……呃、難不成?」

  「你剛剛算是得罪他了。」

  言下之意,這次考題他會往死裡整,把人整死。

  兩人這下頭頂烏雲盤旋,黑線掉落,空氣陰暗混濁。

  因為這時候,他們想起了那個人,那個終極英文殺手,包容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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