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藍】三寸天堂 二

杯具的開坑


閱讀前注意:

1. 有前世今生

2. 喜愛傘哥者誤入(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3. 大概還有什麼奇怪的設定

4. 詭異設定皆胡謅

5. 歡迎抓蟲

6. 接續驀然回首

7. 此為塵埃系列

8. 《驀然回首》可搭配BGM 塵埃

9. 《三寸天堂》可搭配BGM 三寸天堂

10. 獨自國外過年_(´ཀ`」 ∠)_ 

11. 大年初一上課去_(´ཀ`」 ∠)_ 

12. 深夜更新_(´ཀ`」 ∠)_

13. 晚安_(´ཀ`」 ∠)_




 

  近得想親吻上那雙他想要的唇瓣,想讓滿滿煙味殘繞在他身上,只有他一人身上。

  蘇沐秋想要得到葉修,他已經得到葉修。但為什麼,葉修看他的眼神卻是那樣的冰冷,冰冷得讓他手指一顫,全身發冷,就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害怕得收了手,壓下親吻的衝動。

  只是唇瓣近得可以輕輕一個點上罷了,但卻有什麼支離破碎,在他們之間。

 

 

  「沐秋。」

  葉修一個出聲,那聲音如冰塊相互撞擊那般的冰冷清脆而冷漠。

  「怎、怎麼了?」蘇沐秋一個清醒,強裝鎮定的起身離開。

  「上工了。」葉修抹拭自己的嘴唇,那舉動在蘇沐秋眼裡卻如晴天霹靂,沒有觸碰上卻被拭去,那代表──

  「嗯……」蘇沐秋走到自己的位子上,看了眼換上公事公辦的神情,待在自己的位子上處理公事的葉修。「阿修……」

  「沐橙昨天把報表擱在你桌上,沒問題的話今天的會議就交給你。」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但以往會面對面交談的兩人,如今只剩單方面。

  「你不出席?」蘇沐秋緊握雙拳,「有什麼事嗎?」

  「私事。」葉修按下迴車鍵,拿過手邊的公文讀了起來。

  「什麼私事?」他不甘地問。

  「與你無關。」

 

  沉默,瀰漫。

  「等會兒新嘉世的負責人要與興欣簽合同。」葉修轉動手上的黑筆。

  「等等和你一起?」蘇沐秋不經意的瞥了眼葉修,仍舊是那張面無表情。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葉修回絕,「先走了。」

  將要與新嘉世簽的合同收進公事包,手機鑰匙隨手一拿,就起身準備離開。

  蘇沐秋看著葉修冷著一張臉走出辦公室,正眼都未曾給過他。

  「心意……無法相通了嗎?」蘇沐秋失落的將臉埋在自己的雙臂裡,勾起苦澀的笑容。「明明藍河都消失了……為什麼?」

 

 

  車門一個關上,葉修不爽地垂上方向盤。

  「越線了、蘇沐秋。」葉修鮮少直呼蘇沐秋的全名,「果然沒了……就放肆自己的心了嗎、蘇沐秋。

  車鑰匙一轉,煞車一踩,手煞車一放,煞車一放,踩上油門,駕駛著AstonMartin One-77離開停車場。

  一路上,葉修飛快駕駛著陳果配給他的Aston Martin One-77,飛快的思考著如何讓藍河回到自己的身邊。

  他需要一個人能夠告訴他答案。

  一個可到達藍河所在的地方。

 

  車子停在一棟古色古香的茶樓面前。

  一下車,葉修隨手就將車鑰匙拋給站在外頭接待,身著一身深藍的長袍馬褂的服務生,逕自走進茶樓裡。

  茶樓門外掛著一面匾額,上頭提著「藍溪閣」三個字。

 

  一進去店裡,就有服務生上前迎來,領著他往藍溪閣最隱密的包廂前去。

  「好久不見、邱非。」一進到包廂,服務生眼觀鼻、鼻觀心退了出去,替他們準備茶點。

  「好久不見了、葉前輩。」順著葉修的話接了下去,邱非站起身向他過去的前輩微微一個點頭欠身。

「說過,別這麼有禮。」葉修走到邱非對面的位子坐下,「坐吧。」

  「謝謝前輩。」邱非一坐定,門外傳來敲門聲。

  葉修沒有理會,但邱非理解這是交給他這後輩的意思,說了聲請進,讓服務生進來。

 

  「打擾了。」服務生陸續替二人上了藍溪閣的名菜佳餚,份量拿捏得很好,不多不少,最後替他們送上一壺碧螺春,替二人添好熱茶,又再一次退了出去。

  「前輩,關於這次的合作合約在這兒。」邱非將擬定好的合約推到葉修面前,拿起碧螺春,輕抿了一口。

  葉修也將自己擬好的合約推到邱非面前,拿起新嘉世的那份閱讀起來,而邱非也拿起興欣那份仔細地讀了起來。

  一時間,包廂安靜到了個極點。

  除了翻紙聲和偶爾瓷杯清脆的碰撞聲,安靜得連根針掉落都聽得見。

 

  「……小邱、你不說點什麼嗎?」然而,最先沉不住氣的卻是葉修。以往的他,絕不會按耐不住。

  「前輩,這次的合約我覺得沒有問題。」邱非知道葉修想說什麼,但卻迴避,握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也覺得沒問題。」葉修翻到最後一頁,果斷地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那、合作愉快,葉總裁。」邱非沒有稱葉修為前輩,反而稱他總裁。

  「聽起來挺刺耳的。」葉修嗤笑一聲。

  「這是生意,私下還是會直呼葉前輩的。」邱非與葉修互換合約,確認沒問題便收進自己的公事包裡。

  但葉修,卻擱在一旁。

 

  「你還是不肯告訴我藍河在哪嗎?」

  「前輩、藍河已經死了。」

  葉修沒有答話,目光閃爍的盯著眼前淡定自如的後輩。他很清楚邱非知道所有的一切,甚至知道如何找到人。

  「既然前輩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走了。」邱非沉著的應付完葉修的問題,準備離開。

  然而那一剎那,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錯覺,邱非,似乎感受到許久未見的威壓,強烈又迅速地,像支戰矛貫穿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

  「邱非,告訴我藍河在哪裡。」

  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短短彈指,那股逼人發冷汗的威壓感就是未曾存在過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邱非強壓下心中的驚訝,坐回位子上。

  久違的力量讓變得他也些恍惚。

  他遙想起那段遠古記憶時光,眼前的這人就如當年,力量強大,弱者自動臣服,自許強中者,上前討教,無不敗得五體投地。不服者,小人之心肚君子之腹,流言蜚語,暗箭傷人,可那風言風語些卻不攻自破繼而落得自食其果,遭誅之。

  若不是遇上那潺潺河水裡的柔波,他也繼續他的頑強的強者之路。

  「他在哪。」

  「前輩。」邱非一個輕嘆。「陰陽兩相隔,你選擇的結果必是自己承擔,哪怕這是他人刻意而為之的引導。」

  「刻意?」反問。葉修覺得他抓住了某個重點。

 

  「這是藍河自己的選擇,即使是你,也無法改變他的決定。」邱非一雙眼睛澄澈的看向眼前,等待自己給他答案的葉修。「因為他不想要了。」

  瞳孔與心臟,同一時刻的收縮,他咬牙忍下憤怒的衝動。

  「葉前輩,藍河,他捨棄了你,捨棄了你給他的約定。」邱非語氣平淡,甚至稱得上冷漠。「這是他的選擇,葉前輩,請你別再逼他了。」

  「我逼了他什麼?」聲音低沉而嘶啞,想把一切都摧毀,咬下撕爛。

  「逼他留在你身邊。」他答。

  過去的記憶在這一世完全甦醒,邱非理清了來龍去脈後,對藍河的執著感到佩服,卻也感到心疼。

  「葉前輩,你的記憶完全就是張白紙,你讓藍河去守住毫無意義的約定,不覺得殘忍過頭了?」邱非在暗示,但葉修是否聽得出來,那得看他自己了。

 

  沒有人願意看自己愛的人,身邊的位子不是自己。

  更沒有人願意看自己愛的人,什麼都都不明白。

  愛得太深,痛苦的往往是自己。

  到頭來,捨棄自我,獲得解脫。

 


评论 ( 15 )
热度 ( 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