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藍期間限定】冰霜遺族 I

老葉生日快樂!!!!

葉家雙子生日快樂!!!!!!!!


最近看了西野花老師家的新刊魔女的血族

於是有了這篇的腦洞

然後寫著寫著跑去查一下資料

中世紀的歷史愈看心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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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霜1130年,天父信仰狂熱。

  冰霜1131年,神祀宣傳擁有力量的婦女是不潔與罪惡的象徵,是魔女。

  冰霜1132年,西方對魔女感到畏懼,同年秋,一名神恃淨化了魔女。

  冰霜1133年,各地陸續傳出魔女的謠言,許多男子命喪於其手中。

  冰霜1134年,神恃自組軍隊,與非神恃的狩獵者一同討伐魔女。

  冰霜1135年,黑暗的時代,狩獵魔女的時代,史稱冰霜狩獵。

  冰霜1140年,魔女絕跡於西方,這場由神恃所主導的聖戰稱之為榮耀。

  次年,冰霜進入永眠,開展全新的時代,史稱榮耀元年。

 

 

  西方狩獵魔女在短短五年時間內就屠殺掉許多婦女,不管是否真為魔女,一律被懷疑者,接遭受到肅清的命運。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是被紀律在歷史裡,黑暗冰霜之末。

  榮耀年開始起,西方不曾有過魔女的出現,但神恃與狩獵者卻沒有因為魔女的絕跡而減少,反而增加。

  同時,作為聖戰的主導者,神恃儼然成了政治與宗教的領袖,祕密的監控與尋找著魔女或其後繼者。

  西方,在這神恃的掌控下,開啟新紀元。

 

 

  數百年後,遙遠的東方,一個與西方完全相反的國度。

  歷史的新頁,絲路的發現,東西方文化交流,貿易往來,世界緩慢的相互影響。

 

  這裡,無不充斥著異國文化的浪漫與祖國文化的情懷。

  世界的變化令人眼花撩亂,人與人之間的種族也愈難以畫分,金髮黑眼、黑髮綠眼、紅髮金眼……等,在這個國度裡已經沒有什麼區別,而是用盡自己的力氣在這裡生活著。

  機械的引進,古樸的國度慢慢進化,讓這裡變成一個不失傳統的地方。而街道西樓東房互相並排,上熙來人往,有些人身穿西尾燕服、高嶺澎裙,腳踩皮靴高跟,也有些人身著長衫旗袍,腳穿平履花鞋,更有些人結合東西文化,穿著融合服飾走在大街上。

  

  小小的市集與街道的結合,鐘錶店、刀具店、蔬果店、服飾店、香料店……等許多店面相互林立,令人眼花撩亂。若要細細觀賞、貨比三家的話,不得不花上半天的時間在這裡。

  滿滿東洋風格的骨董店毫不起眼的隱身在街道的角落,門面上方刻有「藍溪閣」三字的枕木牌匾。

  葉修推開門,一股清淡的檀香迎面撲來,讓人不自覺心情沉澱。

  「歡迎光臨。」清朗溫潤的聲音傳來,原本在整理書架子的青年身穿翠綠長衫見到葉修,便放下手邊的工作。

  「小藍呀、你這兒這次又進了什麼好貨了?」葉修隨意張望這間來過不少次的骨董店。

 

  小小的骨董店與外頭的樣式不同,裏頭無不貼近西方洛可可式風格的抽象花紋或是曲線,家具擺設也展現了此風格的統一性,但,這樣的設計卻又帶了東方元素,讓柔和的色彩裡帶了沉穩。

  「這就得看葉神想找什麼了。」被葉修喚做小藍的年輕人正式這家店的主人,小名藍河。

  「說得也是呢……」本著熟客,葉修直接在店裡東看西看起來,而藍河正替他泡了杯茶。「說起來、最近又興起魔女的傳聞,小藍你可知道?」

  「知不知與否,又能怎樣了?」藍河拿過一只高腳杯器皿,在裡頭丟入幾顆冰塊,在倒入醒好的茶水。「請用,最近天氣微熱,喝點冰茶消消暑氣。」

  注意到書架上一本古書,葉修好奇的取下它準備與冰茶一起享用。

 

  「還真沒想過你店裡有會有這本禁書。」看了標題,葉修一個挑眉的喝了口冰茶。冰鎮過後的四季春別有一番味道,沁涼五臟六腑,消除外頭的熱氣。

  「哪本?」葉修本已經是常客,藍河也就隨他去,只要不弄壞那些價值連城的小玩意兒就行。

  「魔女之槌﹝注1﹞。」修長的手指撫過老舊的牛皮封面,上頭寫著古代失傳的發音但文字系統仍完整保留下來的語言。

  左眼掛著單片眼鏡的藍河一頓,手上做工精緻的懷表差點沒摔到地上。

  「怎了?」注意到藍河的停頓,葉修關心問道,但是眼底已經有著不可深測的想法與猜測。

 

  「……沒事。」藍河不可聽聞的輕輕一嘆,放下手中懷表後,取下用著金屬銀雕著花紋外框的單眼鏡,用乾淨的布擦拭了起來。

  「說起來,魔女這兩個字已經消失在上個世紀了。」輕啜一口冰茶,「但西方那邊最近卻又有意無意地提起魔女二字,不知道小藍你這兒可有聽到什麼調消息?」

  葉修的視線落在低頭擦拭那片已經乾淨得過頭的單眼鏡,而發覺自己已經在擦拭眼鏡上耗費一小段時間的藍河,連忙拿過擺在一旁的懷錶再度檢查起來。

  「沒有什麼消息……」

  藍河的回答並不意外,至少對葉修而言。

 

  「是嗎、那你也就聽聽就行了。」葉修翻開那本魔女之槌,隨意地翻開幾頁讀了起來。

 

  魔女一詞始於冰霜年,她們擁有巫術、魔法、占星術等超自然力量令人畏懼。遠古神話裡,擁有這些力量的女性便是邪惡的存在,儘管外表沉魚落雁,但卻心如蛇蠍令人避之唯恐不及。

 

  《女巫之槌》記敘──

  『如果被告過著不道德的生活,那麼這當然證明她同魔鬼有來往。而如果她虔誠而舉止端莊,那麼她顯然是在偽裝,以便用自己的虔誠來轉移人們對她魔鬼來往和晚上參加巫魔會的懷疑。』

  『如果她在審問時顯得害怕,那麼她顯然是有罪的,良心使她露出馬腳。如果她相信自己無罪,保持鎮靜,那麼她無疑是有罪的:因為女巫們慣於恬不知恥地撒謊。』

  『如果她對向她提出的控告辯白,這證明她有罪;如果她由於對她提出的誣告極端可怕而恐懼絕望、垂頭喪氣,緘默不語,這已經是她有罪的直接證據。』

  『如果一個不幸的婦女在受刑使因痛苦不堪而骨碌碌地轉眼睛,這意味著她正用眼睛來尋找她的魔鬼。而如果她眼神呆滯、木然不動,這意味著她看見了自己的魔鬼,並正看著他。』

  『如果她發現有力量挺得住酷刑,這意味著魔鬼使她支撐得住,因此必須更嚴厲地折磨她。如果她忍受不住,在刑罰下斷氣,則意味著魔鬼讓她死去,以示使她不招認,不泄露秘密。』﹝注2﹞

 

  透過神恃的傳授書《魔女之槌》,許多婦女被遭受到不白之冤,尊嚴與性命不得兩全,甚至因為接受審判而遭到性的羞辱。

  葉修翻譯書上的幾段文字,便不再讀下去。

  「魔女真擁有這些力量的話,又怎會輕易的讓人給發現,讓人給處死呢?」手指敲著書頁,若有所思地想。「魔女,莫不是風穴來風,子虛烏有之事?」

  「誰知道呢?」藍河放下手中的懷錶,轉而拿出擺放在架子上的機械時鐘擺弄起來。「誠如您所說,魔女要真存在,為何這麼輕而易舉的讓人給發現,甚至遭趕盡殺絕?」

  「所以小藍你是信的囉?」

  看著眼前將右耳邊上的頭髮編成三排辮子,辮子的尾端連同其他未被編成辮子的長髮一同綁在左側,垂在左肩。

  「沒有信與不信,世界上沒有絕對,要不然像葉神你這樣的強人不也早該上天了?怎還輪得到你在這邊作怪?」藍河有些揶揄。

 

  要知道東方大陸最強的人,無疑是眼前這不修邊幅,衣服穿得花花綠綠,一頭刺眼的赭紅長髮,時不時揹著一把大傘的傢伙。

  葉修,東方大陸最強的武者。

  「好說好說。」這人,一點也不謙遜的舉起杯子向藍河致意,一飲而盡。

  「並沒有在誇讚您。」藍河翻了個白眼,繼續審視機械鐘。

  從西方傳過來的機械鐘,做工細緻,就連報時青鳥也做得栩栩如生,令藍河愛不釋手,讚嘆連連。

  「不過話說回來,聽聞魔女身上有惡魔的記號,不知是否屬實?」

  「這話題還繼續啊……」

  藍河輕嘆,把手上的時鐘擺放回去,又替葉修另做了一杯冰茶。

  「滿足一下好奇心罷了。」

  

  「聽說冰霜狩獵時,神恃會用針刑來確認記號的存在,若是刺入的地方並未流血,或是刺入身上的隱密處的不明突起物,就會浮現出惡魔的印記。」手指在杯口上打圓,乾淨透明的杯身反映出自己有些浮腫的臉。

  以及,不被察覺到的心思。

  「那不過是混淆視聽,以便那些披著偽善的人類來滿足自己的暴行私慾罷了。」藍河皺著眉頭提出自己的想法,「也凸顯出當時的醫療知識低落,達官權貴自視甚高的暴行,沙文主義的冥頑不靈。」

  「哦?怎麼說?」葉修感興趣的問。

 

  「被刺入的地方並未流血純粹是血液循環不好,而身上不名凸起物實則是腫塊,這顯然點出了那群傢伙知識水準低落,以為向天父祈求,身上的所有病症都會不藥而癒。」藍河不屑的批判。

  「而當時貴族制度盛行,小老百姓,特別是婦女並沒有什麼社會地位,只要有一兩項特殊才能就會被冠上魔女的稱呼?」葉修闔上那本被他翻過幾頁的書,轉身面向正替他沖泡第二杯冰茶的小老闆。

  「不錯,而那暴行顧名思義就是所謂的性暴力。透過殘忍的對待,逼迫承認莫須有的罪名。」說道憤恨處,小老闆生氣地把冰塊往高腳杯裡砸,「不過是因為有效運用草藥治好病人就被一群庸醫拱成魔女,這群草包!」

 

  「那麼記號呢?說起來還真有紀載有些魔女身上都有一些記號,有些是六芒星、有些是五角星……」

  藍河在放涼的薄荷茶裡加入一匙蜂蜜,待蜂蜜融入茶裡後再倒入杯裡,滴入幾滴萊姆後,送到葉修面前。

  「那不過是流派的記號,透過特殊的藥汁刺在肌膚上,只有體溫升高才會浮現。」藍河不假思索的回答。

  「體溫升高?」雙眼裡的狡黠捕捉到了要點。

  「嗯、我們有些體質特殊,在某些情況下底溫會升高。」坐在葉修對面的藍河很是苦惱的回答。

  「某些情況、莫不是──」

  話未落,骨董小店迎來另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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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女巫之槌

﹝注2﹞摘自維基──女巫‧中世紀歐洲女巫大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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