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蓝深夜60分 】生如夏花、計

 @叶蓝深夜60分 


其實還有車,但來不及。

今天歸國有點累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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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雨承認興欣建國的消息不脛而走。

  一時間,各國氣氛緊張凝重,藍雨承認興欣這一事,無疑是給其他國打臉,特別是和藍雨交惡的微草。

  只是,比起藍雨的打臉,鄰國搖搖欲罪的嘉世更是氣不過,原因簡單,興欣的將軍葉修,就是被他們逐出,元嘉世元帥葉秋。

  前者氣不過死對頭,後者不放過這元嘉世後搞個興欣的葉修,但共同原因還是因為資源。

  除了這兩家,還有建國時間跟嘉世一樣長,其元帥更是葉修的死對頭的霸圖。霸圖反對建國的原因單純是因為資源,而作為近十年才建國的輪迴也是如此,目的也是資源。

  這些大國覬覦的不過是興欣這塊土地下、土地上的資源。

 

 

  藍河作為外交官已有一個月餘,由於興欣對他國的開放還有諸多與他國往來仍是混亂,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對外國機制。

  於是藍河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根本不是作為藍雨的外交官,而是作為興欣外交部人員,規劃與建立興欣家的外交制度。

  對藍河這樣親力親為的為他們興欣忙上忙下,做為興欣國主的陳果,對他感到很抱歉,但卻也無能為力。

  原因只有一個,他們全家上下沒有一個是適合。

 

  「我說葉將軍,我的房間何時才能安排好?」藍河翻著一頁頁的公文,在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後,闔上公文夾擺到一旁。

  揉了揉眉心這才看向最近無所事事的葉修、葉將軍坐在被清出來給他當辦公室的沙發上。

  「有哥給你暖床你還嫌棄?」葉修自顧自的呼出一個圓圈,煙圈愈升愈高,最後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本該去操練新兵的葉修卻在這個有些安靜的午後,窩在藍河的辦公室裡吞雲吐霧。

 

  「誰敢嫌棄您呢!」藍河皮笑肉不笑的回,「只不過這裡的空房間挺多的,怎麼我就跟你睡一間啊?」

  「這個嘛、你懂的。」葉修將菸捻熄在菸灰缸,起身走到藍河身邊。「還是你想要更合理的對外解釋?」

  耳邊的低沉嗓音穿過耳膜,直達心臟,纏繞在男人身上的菸味悄聲傳來,靜謐的將兩人包圍。

  「起開、還沒忙完呢!」藍河沒有正面回答,頭稍微一偏的推開擠過來的腦袋。

  「你要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修長的手指穿過藍河的指縫,輕輕一個交扣,剪得整齊的指尖滑過蔥白的手指,手指一個反轉拉過藍河的手,輕輕在藍河的指尖上留下親吻。

  「給外交官整理出一間房間。」

  葉修對外頭一喊,兩名年輕女孩一個行禮便趕忙去替藍河整理出一間空房。

  藍河一個挑眉,沒有多說的繼續埋首於工作。

 

  夜晚很快的降臨,看了眼窗外星夜布幕,藍河按了按頸間,是時候睡了,他想。

  安靜得連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聽得清的辦公室裡,只有自己一人。葉修被陳果抓去操練新兵,而他也落得耳根子清靜,工作效率也蹭蹭的往上提升。

  將桌上的文件收拾收拾,藍河讓外頭的人帶他到新整理出來的房間。

  向帶路的女孩道謝過後,他趕忙梳洗一番,直接穿著浴袍熄燈往床上一撲,像是要將疲勞一整個吐出的呼出一大口氣。

  閉上雙眼,享受難得的一人時間,但左翻右翻,就是找不到一個舒適的姿勢,低聲一罵,憤恨的用棉被把自己裹成蛹,又東扭西扭的,良久,者才沉沉睡去。

 

  房間裡只有窗外的夜月在低聲歌唱,床上的人已然睡下。

  只見房門悄然無聲的被推開,面容不清的人影閃了進來,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無聲的勾起嘴角,黑夜之中的雙眼透露森然的殺意。

  喀拉,又是一個清脆的聲響,那人心下一驚,屏氣凝神的注意四周動靜。夜風吹入房間,舞動垂在窗邊的簾子,另一個身影藉著逆光闖進房間。

  那人壓低身體,悄聲接近床邊。毫無情緒的雙眼,漠視眼前的生命。從腰間抽出短刃,月光之下,白光閃過刀身,無言訴說他的清白,但在他人手中,他不過是冷血無情的劊子手。

  刀尖落下,潛藏在陰影裡頭的人想到自己的任務與報酬,他自然不可能讓到嘴邊的獵物白白送給他人。

 

  他從陰暗的角落裡竄出,槍身穩穩地接下刀尖。

  同樣的獵物,同樣的狩獵者,兩人很快便扭打在一起。刀與槍的對峙,在無聲的夜晚裡,顯然是持槍者有所顧忌。

  未裝上滅音器的槍,只要一開便會驚動床上的獵物,甚至讓興欣坐收漁翁之利。於是他必須快狠準,出奇不意的奪下刀,一次收割兩條人命。

  雙方你來我往,就在持槍者漸漸屈居下風,手握刀刃的人物身體一顫,抖著身體向後一看,雙眼裡寫滿震驚,隨後死不瞑目的倒臥在地。

  原本敞開的窗戶,不知何時有一人坐在那,月光之下,是他們所熟悉的臉。

  「晚上好。」葉修坐在窗邊自然的向他們打招呼。

 

  他看見那人的背上插著一把匕首,準確無誤的插在心臟的位子上,幾乎是整個刀身埋進身體裡。

  葉修的眼裡沒有溫度,儘管他在微笑。這時,他真真切切的體會到,死亡徘徊在他身邊。

  冷汗滑落額角,喉嚨的乾渴不是吞咽津液就能解除的。他握緊槍枝,手心卻不斷的冒汗,讓他不管怎麼握都握不緊。

  「是誰派你來的?」葉修一副聊天氣的口吻,「霸圖?輪迴?還是藍雨?」

  他不回答,但眼神卻出賣了自己。

 

  「霸圖嘛、就韓文清那個性是不太愛搞這雖然身邊有個好副將較張新杰,但他可以說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葉修自顧自地說下去。「輪迴嘛、倒還是有可能,無口將軍身邊有個黑心的九點水,但小周那個耿直腦袋、呵。至於藍雨、自家打自家也不是不可能。不管哪個死,他們都有藉口跟我們翻臉。」

  一瞬間,葉修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讓他不自覺更用力握緊保命符。

  「但喻文州還沒有那個膽子敢跟我翻臉。」低聲一笑。「那剩下的就是跟我翻臉的老東家,又或是藍雨的死對頭微草。」

  葉修不斷動搖著自己,他抑止不住顫抖。

  「不過、不管是誰指使,只要藍雨的外交官一死,大國就更有理由毀我興欣。」


 

  「算盤打得不錯,只可惜。」葉修搖頭嘆息。

  「替我向死神先生問好。」本應是熟睡在床上的藍河不知何時摸到他身後,如鬼魅一般。姣好的唇在月光底下,如惡魔的低語。

  一聲清脆槍聲,響徹夜晚,驚動熟睡的鳥兒。格格拍翅聲,驚弓之鳥紛紛竄入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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