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藍200粉感謝祭】春玉雪、捌

@叶下虫二 

點文:武俠古風HE


標題其來自漢樂府《上邪》。

原為夏雨(玉)雪。

預計五~十章結束。


夜安,各位。

這裡是沉迷在YOI無法自拔的某洸。

就在今年的最後幾天,

趕出這個月的第一篇(((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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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已然睡下的藍河,葉修輕輕吻上發紅的眼尾,心下暗自反省自己要過頭,但心底另一個聲音卻是拍掌叫好自己的慾望。

  失去的滋味可不好受,隻身一人的孤獨可不好嘗。

  好在人找回來,心意又相通,身體相互契合,天底下再也沒有比今夜更加美好的事物存在。

 

  葉修悄然下了床鋪,披上散落在地的外衣,用腰帶隨便打個結固定衣物來到窗邊。推開窗,刺骨的晚風迎面吹來,葉修隨手拈下枝椏上的新芽,猛然射向樹枝交錯深處。

  悶哼一聲,葉修輕笑,顯然獵物已上勾。

  「真是難為你守在房外一整夜。」葉修感嘆喻文洲的人難當,「文洲讓你說什麼,你就如實說,反正你們藍橋春雪已經是我的人。」

  深處的人影並未回話,但葉修身上的狠戾如刀劍,刮傷皮膚、刺傷心臟,令人戰慄,寒毛直豎。

  「但、若不識相,休怪我葉修無情無義。」語畢,葉修收起冷冽氣息準備關上窗又道,「替我打上兩桶熱水,和兩條乾淨的布一起送過來。」

  關上窗後,樹枝交錯深處之人這才吐出一口氣。

 

  等上片刻,門外傳來敲門聲。

  「呦、鄭軒兄弟辛苦你了。」葉修開門讓門外的人將手上兩桶熱水提進屋內,「春天晚風吹得可舒服?」

  「葉神您就別再笑話在下,在下也是迫不得已。」儘管鄭軒神情無奈,卻也管不住好奇,雙眼往屋內的床榻一看。

  葉修身體一擋,這舉動顯然保護意味十足,雙眼冷然,好似下一瞬間,自己這條命已交代在葉修手上。

  「葉神、在下先告辭。」鄭軒自然也懂,不多加逗留退出房外,順手替葉修將門給帶上。

  「不送。」

 

他不是肉也不是車,就是碟子裡的沾醬。


  「癢。」藍河笑靨道,「修哥哥弄得遠兒癢。」

  「哪兒癢?修哥哥給你搔搔?」葉修自然知道藍河的意思,卻扭曲其意,專挑藍河身上的敏感處作弄。

  清脆笑聲不斷,藍河邊躲邊閃,一個翻身,露出長髮底下,佈滿櫻紅白晰美背。

  「冰肌玉膚,遠兒可真漂亮。」葉修稱讚,也不鬧得繼續未完的清潔。

  「修哥哥文學造詣極差,冰肌玉膚怎能用來形容在遠兒身上。」藍河有些羞憤縮起身,將自己蜷曲,如未出世的嬰孩,自我保護。

  「你也知道你修哥哥十五逃家當兵去,兵法陣法、劍法刀法、拳法槍法什麼的,樣樣精通。」葉修自豪道,手上工作也沒停,攏過人兒的長髮,替藍河擦著背部。「古人寫的詩詞歌賦,大道理,記得的也就那幾個。那些誇人的全用在你身上了。」

  葉修所言不假,為了藍溪閣的藍橋春雪,他可是嚇壞身邊友人,不恥下問向當今新科狀元羅輯學習詩詞歌賦。

 

  「修哥哥那些詩詞,叫遠兒哭笑不得。」想起葉修那些讚美,藍河就覺好笑。

  「欸、寶貝兒啊、我也是認真學呢!」葉修在圓渾的臀瓣上拍了個聲響,「那首蒹葭可倒背如流。」

  「修哥哥也就蒹葭背得好。」藍河沒好氣道,「有本事再背幾首來聽聽。」

  「遠兒這是隨堂考試?」葉修打趣的問。

  「修哥哥自己猜。」藍河鼓著腮幫子,像小孩似的撒嬌討糖。

  「猜啊?我來好好的猜猜。」說著,葉修先替藍河按好被子,又再一次擰乾了布,替藍河打理那頭長髮。

 

  「那我可答題了。」葉修意邊替藍河整理墨黑長髮,「關關雎鳩,在河之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採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參差荇菜,左右笔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藍河沒有回話,葉修見自家夫人似乎在生悶氣,傾身貼在夫人耳邊。

  「這是怎了?」

  「沒。」聲音聽上去很是不滿。

  葉修知道,寶貝兒在鬧脾氣,這就跟孩時一樣沒變。

  「哦?可我怎麼聽上去有人在生悶氣?」再擰乾一次布替藍河按按頭皮,不意外又聽見悶聲。

  「沒有。」口齒清晰,悶悶不樂。

 

  替藍河打理好那頭長髮,換葉修打理自己起來。

  「遠兒,我哪兒念不好?」葉修將盆裡的水倒去一半,再將剩下那桶水倒進盆裡。藍河仍舊沒回話。

  葉盟主,葉大俠,葉神,君莫笑,戰神,匯集所有稱謂名號於一身的葉修回想剛剛是哪兒出岔子。

  怎麼好好嬌羞的一個人,倏地,鬧脾氣來著。

  葉大俠邊擦身子邊想道,怎麼想都覺得方才背誦的關雎可沒哪漏字忘詞。

  關關雎鳩,在河之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呦、好你個小傢伙。

  葉修想通自家遠兒為何跟他置氣。

  「遠兒先生,學生想通啦!」葉修草草打理自己,一盆子水往窗外灑去,在爐火上多添幾根炭好讓廂房更暖些後,麻利的往床上爬。

  不管葉修怎樣扳,藍河就是不肯面對他,葉修也就直接將人擁在懷裡。

  「遠兒先生,剛剛是學生背錯詞,惹先生不高興,學生再背一次。」說著,葉修又一次背起關雎。「關關雎鳩,在河之州。藍橋春雪,葉修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絕色藍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採之。吾妻遠兒,琴瑟友之。參差荇菜,左右笔之。醋醰夫人,鐘鼓樂之。」

 

  「遠兒、你說說,我這首背得還行?」葉修附耳問道。

  「……說誰是醋罈子!」藍河用手肘推了推身後的男人,嘴上仍氣著,可耳朵上的緋紅卻出賣了自己。

  「還有誰?不就我葉修的寶貝夫人。」葉修不要臉的應。

  「誰你夫人呢!」嬌嗔道,藍河氣不過的翻身將人壓在自己身下。

  「誰應誰是。」葉修好整以暇看著有些發怒的小奶貓,但這隻小奶貓卻是喜怒參半。

  不過,看情況是喜大過於怒。

  「你!」被葉修那副自信滿滿、好整以暇神情給弄得沒氣勢,服軟的枕在厚實的胸膛上。

  葉修的雙眼裡全是他的身影,他被浸在名為寵溺的橙酒裡,柑橘的清爽和酸甜和發酵。

 

  「……還沒嫁呢!」藍河小聲嘟囔。

  「那這二句背完,我葉修方可娶你?」葉修雖問,卻不等藍河答,逕自接續。「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二句終了,無人回應,霎時間安靜得只聞炭火燃燒。

  枕在胸膛上的人兒,雙耳紅透,悄悄點頭。男人莞爾一笑,摟著人兒,拉過被褥將二人蓋得緊實。

  一道掌風過去,屋內燭火通滅,只聞紅炭作響,均勻調和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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